二、界格及其作用
界格的形式较边栏复杂。仅古玺、秦印中的界格便有数十种之多,最常见的为十字界格(常与边栏组合为田字界栏)、一字界格(常与边栏组合为日字界栏),而一些比较特殊的界格多为随形布局的个例,不具普遍意义,如古玺《王□》、秦《享等印》(图6)。
界格在章法中有以下作用:
1.起规范印文作用。在印文以圆斜笔为主,或字形外形不方整、留空不规则时,界格可以以空间分割的形式使每个字都处于规整的格局内,强化章法秩序。古玺中的界格印多属此类,不再举例。元押中的界格也是这种作用,如《司押》(图7)。
2.起平衡疏密作用。这也是一种规范,但除了强调秩序之外,还对印面的疏密进行中和。如吴昌硕的《就里沈五》(图8)。
3.起紧凑印文作用。当印文不规整,字与字的间距又较宽时,各字的结合部往往松散且乏秩序感,施以界格不仅使留空具条理性,而且仅各字之间联系紧密,使印面免于涣散。如吴昌硕的《俭以养廉》(图9)。
4.强调印文体势。一字界格横放时,等于横向把印面一分为二,分为两个扁方的长方形,加之本身多了一条横线,是对印面横势的强调。这种情况下,印文的体势也不得不呈横势,效果就更突出,左右开张极具体势美。反之,竖向的一字界格则强调上下舒展的竖势。比如秦两面印《焦牧》、《臣牧》(图10)一纵一横,正是这方面的绝佳例证。
5.起装饰作用。各种界格本身都具有装饰性。在古玺中,这一点表现得尤为突出。如《可以正下》(图11)。
6.突出呼应。四字均分的界格,可以使斜角呼应更为突出、强化,如古玺《连尹之玺》(图12)。界格划分不等量,则本身就有一种呼应意味,如古玺《■正司敬》(图13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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